名称：隋張通妻陶貴誌

资源编号：S02-155

国家：中国

年代：隋 / 开皇十七年（公元五九七）三月二十一日卒，二十六日葬 / 597年

出处：隋代墓志铭汇考第二册

分类：书法

子类：毛笔书法

类型：作品

题材：墓志

书体：楷书

格式：JPG

材质：碑石/拓片

收藏位置：曾归徐积余，久佚。

专辑系列：历代墓志

备注说明：墓主姓名：陶貴

墓志拓片预览

00000235

墓志详细介绍

墓主姓名

陶貴

自拟题名

隋張通妻陶貴誌

首题

大將軍昌樂公府司士行參軍張通妻陶墓誌

出土地点

清代陝西成寧縣出土。

收藏地点

曾歸徐積餘，久佚。

朝代

隋

中国纪年

開皇十七年（公元五九七）三月二十一日卒，二十六日葬。

公元纪年

597

金石类型

墓誌

金石形制

誌石長三八點五、寬三八釐米。

铭文行款

誌文一九行，滿行一九字，正書，有方界格。

金石附注

附録：集古求真卷一頁一九：張通妻陶貴墓誌十九行，行十九字。石不知存否。原拓本第一行下角未泐，『司』字未損。十四行『似蓮』二字中間起裂痕一道，橫出至十九行之外。摹刻有數本，劣者不足言，其佳者『司』字缺首一筆，裂痕止見於十七八兩行，而七行『女』字至十一行『安』字，多一泐紋。近有石印本，亦非原拓，乃徐氏所藏石刻也。八瓊室金石補正卷二六頁一六六：司士行參軍張通妻陶墓誌方一尺二寸，十九行，行十九字，字徑四分許，正書，有界格。在咸寧。（誌文從略）右張通妻陶氏誌，在咸寧。標題『陶』字下不稱夫人，並不加氏字，他誌罕見，亦金石之一例。張通列銜稱『大將軍昌樂公府司士行參軍』。考隋書諸傳，封昌樂公者三人。一曰王韶，周武帝時以平齊功，進位開府，封晉陽縣公。宣帝卽位，改封昌樂縣公。高祖受禪，進爵項城郡公，轉靈州刺史，加位大將軍。一曰僧壽，高祖得政，授大將軍，封昌樂公。開皇初，拜安州刺史，轉熊州，又轉蔚州，進爵廣陵郡公。一曰柳裘，周時自麟趾學士累遷太子侍讀，封昌樂縣侯。宣帝卽位，拜儀同三司，進爵爲公。開皇元年，進位大將軍，拜許州刺史，轉曹州刺史。案王韶、僧壽後已進封項城、廣陵，則此稱昌樂公者，或是柳裘也。昌樂卽繁水，隸武陽郡，大業初廢，入繁水。此誌在開皇間，故稱昌樂。隋制國王、郡王、國公、郡公、縣公侯伯子男，皆有法田水鎧士等曹行參軍各一人。開皇初改曹爲司。張通爲司士，蓋在開皇初年。誌敘夫人里貫，稱『丹楊丹楊人』。案隋書丹楊郡無丹楊縣。夫人歿於開皇十七年，春秋五十有五，則生於梁武帝大同九年。然則所稱丹楊人者，當是故名耳。誌書『閉』誤作『閈』，『淩霄』作『宵』，『儀刑』作『形』，『女工』作『功』，皆通借字。其餘別體甚多，不悉記。關中金石文字存逸考卷三頁一三：大將軍昌樂公府司士行參軍張通妻陶墓誌銘正書，開皇十七年三月。全文見古誌石華續編。誌略云：夫人諱貴，丹楊丹楊人也。祖恪、父暹。夫人以開皇十七年三月廿一日奄然長逝，春秋五十有五，卽以其月廿六日葬於長安縣龍首鄉。隋書韓擒傳『弟僧壽授大將軍昌樂公』。此誌之大將軍昌樂公，當卽其人。韓擒，卽韓擒虎也。此誌書法精整，原石久逸，今有重摹本。奇觚廎文集卷中：張通妻陶貴墓誌，世所傳皆重開本。此石舊爲甘泉岑建功所藏，今歸南陵徐積餘太守，拓以見貽。遒勁婉約，鋒穎如生，庶幾廬山真面。余考韋述兩京新記：『東門北慧日寺，本富商張通宅，開皇六年捨而立寺。通妻陶氏，常於西市鬻飯，精而價賤，時人呼爲陶寺。』今此誌亦載慧日寺，與述所言吻合。夫通夫婦，不過販脂洒削之儔，而以佞佛之功，附名地記。千餘年後，幽宮片石，又復出而印證。好古者摩挲鉤考，得以詳其姓氏，不可謂非幸也。通結銜題『大將軍昌樂公府司士行參軍』。案隋書韓擒虎傳『擒虎弟僧壽，周時從韋孝寬平尉迥有功，授大將軍昌樂公』，卽其人也。僧壽入隋，進爵廣陵郡公，改封江都郡公。煬帝卽位，又改封新蔡郡公。陶之卒在開皇十七年，而通之府主猶追書周爵者，案銘云『行重義妻，名高節婦』，則通實先卒，是時僧壽猶未改封也。進爵廣陵，史無其年，開皇捨宅，通尚無恙，其在六年後乎？隋百官志：『王公府屬有法田水鎧士等曹行參軍，柱國無水曹，上大將軍、大將軍無田曹、鎧曹，上開府又無法曹、士曹。』僧壽位大將軍，故猶得有士曹。司士，卽士曹也。通爲富民，而亦策名府屬，或以幸舍而進身，或以高貲而鬻爵，未可知也。誌又稱陶『丹楊丹楊人』。案隋大業初始置丹楊郡，所屬僅江寧、當塗、溧水三縣，無丹楊縣。且開皇初尚未置郡。則誌所稱，尚係晉宋舊縣，其族望也。觀銘中『作牧九州，垂門五柳』，亦引士行靖節爲重，可見。關中石刻文字新編卷三頁二：張通妻陶開皇十七年三月，見存逸考卷三長安縣上。（誌文從略）原誌石刻共十九行，行十九字，正書。香南精舍金石契：隋張通妻陶氏墓誌銘大將軍昌樂公府司士行參軍張通妻陶墓誌開皇十七年三月廿一日。無撰書人姓名。誌稱：『夫人諱貴，丹楊丹楊人也。』中有『懇志薰修，歸依正覺』，蓋亦佞佛者。文薄弱不足觀，書尚端楷，似勝宋永貴誌。校碑隨筆卷四頁二○：大將軍昌樂公府司士行參軍張通妻陶貴墓誌正書。十九行，行十九字。舊在陝西成寧，相傳已佚。開皇十七年三月。有摹刻本不一，率皆較原本爲瘦，或曰磨去一層，故不似原石，審實非也。原石第一行下角未泐落，又『司士』『司』字鉤筆未損，第三行『軒冕』『軒』字干旁無石花，尤易辨者。當第十四行『似蓮』二字間，第十五行『土莊』二字間，第十六行『風前』二字間，第十七行『路悲』二字間，第十八行『秦川』二字間，泐處橫佔行數如上，且其泐處通至後之石邊。摹刻本則泐處只『路悲』、『秦川』等字間，而于『路』字上通至前行『風』字上，此大別也。此卽爲至精之摹刻。又第七行『女』字至第十二行『安』字下有一道橫裂文且粗，原石無之，他摹刻亦無之。至精之摹刻近歸南陵徐乃昌，已碎爲四塊，字畫磨細遠不如初拓矣。後鐫其藏印。近有石影本，原拓卽此。咸寧長安兩縣續志卷一三金石考下頁八：大將軍昌樂公府司士行參軍張通妻陶氏墓誌銘開皇十七年三月。正書。按誌：夫人諱貴，丹陽人，春秋五十有五，葬龍首原。石佚。江都縣續志卷一五金石考頁一三：隋張通妻陶貴墓誌開皇十七年正書。無蓋。郡人程青岳藏石。（誌文從略）程青岳跋云：光緒戊午仲秋，余獲隋張通妻陶貴誌石於金陵，載歸揚州，藏於家。余郡古碑極少，諸家所藏墓誌斷自唐以後，無有隋代者，有之自此誌始。況駢文雅馴，楷書古秀，尤當珍護矣。陳彝詩云：『從知華屋卽山邱，桂翠蘭香影不留。畢竟古人能好事，摩挲片石已千秋。』貞松老人外集：張通妻陶氏墓誌跋此誌近年出土，前人多未著錄。誌稱：『夫人諱貴，丹楊人，以開皇十七年三月卒，卽以其年葬長安龍首鄉。』案張通名見唐韋述兩京新記，中土此書久佚，據日本殘本。記稱東門之北慧日寺，開皇六年立，本富商張通宅，捨而立寺。通妻陶氏，常於西寺鬻飯，精而價賤，時人呼爲陶寺。誌有云『懇志薰修，歸依正覺，莊嚴供養，其慧日寺者乎？』與新記所述正合也。碑帖跋頁六九：隋張通妻陶貴墓誌觀此誌最可見隋唐書學遞嬗之跡，非徒下開率更，卽虞、褚亦汲其流也。偽石則神氣索然也。近坊間亦有原石影本，然不若此拓之舊。乙丑正月二十日。漢魏南北朝墓誌集釋卷八頁八六下：張通妻陶貴墓誌開皇十七年三月二十六日誌高三六點六釐米，廣三六點二釐米。十九行，行十九字。正書。出成寧。石久佚。原拓罕見，有翻刻本。近年南陵徐氏藏石，疑亦翻本耳。增補校碑隨筆四四四頁：張通妻陶貴墓誌石久佚。有重刻數種，皆較原本爲瘦。『竹馬之年』之『竹』，『月鏡徒懸』之『鏡』，原刻完好，重刻此二字泐。劉鐵雲稱爲覆刻第一。劉氏謂：此重刻爲徐積餘所藏，曾拓贈羅振玉。除南陵徐氏外，尚有陝西重刻本，較徐氏更精。然原石首行『司士行參軍』之『行』字不損，重刻右上稍損。四行『竹馬』之『竹』原石不損，重刻泐如大拇指。十七行『還生』之『還』字、十八行『松短』之『松』字，原石俱有損泐，重刻反不損。十四行『似蓮』之『似』字下泐處有石筋如倒鉤形不能奏刀，凡原石拓本皆明顯可見此讓刀之石筋，重刻本皆無之，此大別也。陝西重刻本後也磨去一層，似更瘦細，雖似挺勁，然與原石不類。影印本：中華書局金屬印本。有正書局有石印本，與張貴男誌合冊，有劉鐵雲跋。趙萬里漢魏南北朝墓誌集釋縮印輯入。藝苑真賞社珂㼈版整紙本。碑帖敘錄一七○頁：張通妻陶貴墓誌隋開皇十七年刻。無撰人姓名。楷書十九行，行十九字。在陝西成寧（今陝西西安市）。書法精整，酷類元公誌。諸金石家未著錄，惟清趙之謙補訪碑錄載有張通妻陶貴墓誌。歷來以爲原刻，南海李宗顥金石鏡稿本獨以爲偽，云：『陶誌拓本與補訪碑錄對比，文字、行數、年月悉同，而字體略大，且有改易認刻處，蓋作偽者錄其文，別書刻石以眩世也。』李精於鑒賞，所言當必有據。近有石印本，亦非原拓，乃南陵徐乃昌所藏翻刻本。善本碑帖錄九一頁：隋張通妻陶貴墓誌銘誌陝西成寧出土，不久石佚。誌原石拓本所見數本，紙墨拓工均同時所拓，原石在字傷殘處有多量土銹，拓時紙刷不下去，易看出其原貌，字體肥潤，較佳。一翻刻本字瘦無神，云原石磨去一層作掩護，實是翻刻本，此石後歸上海徐乃昌。徐本上有四行『竹馬』，『竹』字損泐，原石完好，徐本石先損左下角，後又碎爲四塊。又，舊有西安瘦本字較佳，多附入唐誌百種內。又有翻刻肥本，字更劣，不如瘦本，有印原石本裝本、整紙均有，由滬購整紙裱軸歸故宮藏。又北京市文物商店近收李文田跋藏本，是原石拓。
其禕案：『一闬佳城』之『閈』當是『閉』字之訛。國家圖書館藏有乾隆年間原石初拓本。世有摹刻多種，南陵徐乃昌所藏翻刻本最佳，西安碑林藏瘦字本爲一九五二年張伯英捐，較佳，故宮博物院藏肥字本稍劣。更有翻刻作『張通妻李氏墓誌』者，誤甚。又，校碑隨筆著錄此誌誤係在開皇十九年，今改爲十七年。附：隋張通妻陶貴墓誌拓本鑒定舉要（李舉綱樊波）張通妻陶貴墓誌刻於隋開皇十七年，清乾隆年間陝西西安出土，首題『大將軍昌樂公府司士行參軍張通妻陶墓誌』，一九行，滿行一九字，楷書，有方界格。著錄見關中金石文字存逸考（一九○一年）、集古求真（一九二三年）、八瓊室金石補正（一九二五年）、陝西金石志（一九三四年）、咸寧長安兩縣續志（一九三六年）等，全文見古誌石華續編（毛鳳枝著，民國）、關中石刻文字新編（一九三五年）等。誌主陶貴，丹陽人，生於西魏大統七年（公元五四二年，卽東魏興和四年、梁大同八年），乃大將軍昌樂公府司士行參軍張通之妻，卒後葬於長安縣龍首鄉。張通之名見唐韋述所著兩京新記，記稱東門之北慧日寺，開皇六年立，本富商張通宅，後捨其宅而立寺。張通妻陶氏常於長安西市鬻飯，精而價賤，時人呼爲陶寺。墓誌文云『懇志薰修，歸依正覺，莊嚴供養，其慧日寺者乎？』與兩京新記所記正合。誌中『昌樂公』，金石家看法不一，關中金石文字存逸考及奇觚廎文集（葉昌熾著，民國）據隋書韓擒傳認定此『昌樂公』應爲韓擒虎弟僧壽（案：唐人因避高祖李淵祖父李虎之諱將『韓擒虎』之『虎』省去），但八瓊室金石補正考隋書後提出此『昌樂公』或爲柳裘。張通妻陶貴墓誌書法道勁婉約，鋒穎如生，可與董美人、常醜奴兩誌媲美，堪稱隋誌之翹楚，歷來評價極高，是臨習隋楷的最佳範本之一。解放前上海有正書局、藝苑真賞社分別出版有石印本和珂㼈版整紙本，流傳頗廣。有關隋張通妻陶貴墓誌的流傳經歷，金石著作中均記原石久佚，世傳多爲重刻本。檢索著錄，可見數條涉及該誌石的綫索，一石爲甘泉岑建功所藏，後歸南陵徐積餘，已碎爲四塊，金石家多認定此石爲重刻，方若校碑隨筆（一九三一年）認爲此石爲『至精之摹刻』；除南陵徐氏外，尚有陝西重刻本，王壯弘增補校碑隨筆（一九八一年）稱該石『較徐氏藏石更精：……後磨去一層，似更瘦細，雖似挺勁，然與原石不類』；又據西安碑林書法藝術（一九八三年）及西安碑林全集（一九九九年），西安碑林今藏有一石，原係鐵門張伯英舊藏，一九五二年捐獻入館，現深鎖庫房之中，該石是否爲原石或爲上述之『陝西重刻本』，一直未見相關研究。由於對墓誌原石狀況不甚瞭解，在各類金石著作中，對於該墓誌原拓的標準說法不一，故在拓本的真偽鑒定上，一直以來存在著較大的分歧。近年來，筆者廣泛搜集隋張通妻陶貴墓誌的多種拓本資料，目前已有一定的規模，這其中較有代表性的拓本包括有褚德儀題簽本（以下稱『褚題本』，褚題爲『隋張通妻陶貴誌，乾隆年出土初拓本』等，下有鄒安題記）、陶北溟跋本（以下稱『陶跋本』，吳昌碩題簽『隋昌樂公府參軍張通妻陶貴墓誌銘』，後有陶北溟長篇跋文）、陸和九跋本（以下稱『陸跋本』，劉鐵雲題簽『隋張夫人陶貴墓誌，開皇十七年三月』，前、後及下部有陸和九題簽一則、題跋七則﹀、李文田跋本（以下稱『李跋本』）、西安碑林博物館拓本（以下稱『碑林本』）、無跋甲本（以下稱『甲本』）、無跋乙本（以下稱『乙本』），以上這些均爲整張拓本，爲墓誌拓本的對比研究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另外還有一些剪裱本，如故宮博物院藏剪裱本及梁啟超跋本等，在研究過程中筆者也作爲參照。在隋張通妻陶貴墓誌的著錄中，涉及到拓本內容的主要有集古求真、校碑隨筆、增補校碑隨筆、善本碑帖錄（一九八四年）、關中金石文字存逸考、奇觚廎文集、漢魏南北朝墓誌集釋（一九五六年）、碑帖跋（梁啟超著，民國）等，這其中又以前四種著作談及拓本真偽鑒別最爲詳細，可相互補正。筆者經過對前述碑版名著的認真爬梳並與各種拓本參校，初步總結出隋張通妻陶貴墓誌原拓的一些明顯特徵，可爲鑒定提供重要的綫索，現逐條羅列如次：一原拓第一行第八字『司』字鉤筆未損。二原拓第一行下角未泐損。三原拓第三行第四字『軒』字右旁無石花。四原拓第四行第一字『竹』字完好，『竹』之上無泐痕。五原拓第一四行『似蓮』兩字間，第一五行『土莊』兩字間，第一六行『風前』兩字間，第一七行『路悲』兩字間，第一八行『秦川』兩字間有泐痕一道，橫出一九行之外。六原拓第一四行『似蓮』之『似』字下明顯可見有石筋如倒鉤形，有讓刀之痕跡。七原拓第一六、一七行第一四字『風』、『路』兩字上無泐痕。八原拓第一七行第一○字『鏡』字未損。九原拓第一八行第二字『松』字右下有泐痕。十原拓第一八行下微有泐損，第一八行第一九字『閉』字未泐。對照上述標準，我們可以看到『陸跋本』和『李跋本』不符合第四、六、八、九條，『碑林本』不符合第二、四、六、八、九、十條，『甲本』、『乙本』不符合第一、二、三、五、六、七、九條，只有『褚題本』和『陶跋本』基本符合這些標準，筆者以此認定這兩本應係原拓，其他各本均爲重刻本。兩種原拓在細微之處還有些差別，這可能與拓本時代早晚、傳拓工藝及紙張質量等有一定的關係。兩本的題簽（跋）者褚德儀和陶北溟均爲著名的金石收藏家，在拓本鑒定方面功力深厚。褚德儀（一八七一——一九四二），浙江餘抗人，號晚堂，晚號松窗，早年曾爲端方幕僚，後寓上海，斥資收購碑帖，原多爲張祖翼藏品，數量極豐，著有松窗金石跋尾、學隸淺說、審定故宮金石書畫日記等；陶北溟（生卒年不詳，民國人），江蘇武進人，名祖光，字北溟，精於碑版之學，書法造詣頗高。重刻本中，『陸跋本』摹刻最爲精細，非高手不能爲也，惟風骨稍遜，也難怪陸和九先生視之爲原拓並多次題跋其上；『李跋本』從單字看與原拓幾無二致，只是字體稍顯瘦勁，故張彥生善本碑帖錄認定其爲原拓，但比照原拓，此本石花及泐損處人爲加工的痕跡依稀可辨；『碑林本』與『李跋本』風貌極爲類似，只是前者殘損處較後者增多，兩本最大的特點是『竹』、『鏡』兩字有泐損，據相關著錄分析，它們與前述的南陵徐積餘藏本可能比較類似，這也說明西安碑林博物館所藏隋張通妻陶貴墓誌爲重刻無疑。『甲本』和『乙本』乃較爲拙劣的重刻本，兩本風骨俱失，第一四行一四字『似』字、第一七行一○字『鏡』字較原拓均缺少筆劃，字形、字體與原拓也有相當的距離，其真偽一望卽知。由於隋張通妻陶貴墓誌出土後拓本流傳相當廣泛，其中重刻品拓本亦爲數不少，目前筆者掌握的資料雖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但也不可避免的存在著局限性，所以本文對拓本真〓的分析研究可能不盡全面，乞望方家指正，同時也期望今後能見到更多的拓本資料對這一研究予以補充和修正。

著录文献

集古求真卷一頁一九；古誌石華續編卷一頁五；補寰宇訪碑錄；八瓊室金石補正卷二六頁三下；關中金石文字存逸考卷三頁一三下；奇觚廎文集卷中；關中石刻文字新編卷三頁二；慕汲軒誌石文錄續編頁一二上；香南精舍金石契；校碑隨筆卷四頁二○；成寧長安兩縣續志卷一三金石考下頁八；江都縣續志卷一五金石考頁一三；陝西金石志卷七頁六；貞松老人外集；碑帖跋頁六九；寰宇貞石圖四冊；漢魏南北朝墓誌集釋卷八頁八六下、圖三九四；績語堂碑錄甲；北京圖書館藏中國歷代石刻拓本彙編九冊一一六頁；隋唐五代墓誌彙編北京卷附遼寧卷一冊八頁；西安碑林全集六八

疏证来源

《隋代墓誌铭彙考》第二册

子库类型

歷代墓誌

录文

大將軍昌樂公府司士行參軍張通妻陶墓誌夫人諱貴，丹楊丹楊人也。赤龍白虎之胤，天官地正之宗。軒冕蟬聯，洎于淩宵之夢；珪璋挺特，標于竹馬之年。篆筴紛綸，難可而詳也。祖恪，雍容軌則，示規矩於邦家。父暹，溫肅儀形，表瑚璉於朝野。夫人承茲桂葉，獨秉翠於秋風；資此蘭花，乍飄香於春日。逾閑婦禮，妙淑女功。加以懇志薰修，歸依正覺，莊嚴供養，其慧日寺者乎？四海欽風，王侯敬之以德；二門彰義，道俗尊之以仁。是知无常无我，驗電影之難留；有死有生，見水泡之易滅。以開皇十七年三月廿一日，奄然長逝，春秋五十有五。卽以其月廿六日葬於長安縣之龍首鄉。銘曰：緜緜瓜瓞，祁祁德音。桂蘭同馥，杞梓齊林。作牧九州，垂門五柳。自稟嘉氣，還生姿首。似蓮出波，如雲暎牖。行重義妻，名高節婦。薰修淨土，莊嚴福田。慧日長照，法炬恆燃。何言爥滅，忽在風前。定知善果，還生梵天。雲屏空揜，月鏡徒懸。行路悲哀，鄉閭悽切。松短未吟，雲生已結。吳亭鶴唳，秦川水咽。一閈佳城，千齡永絕。

录文来源

《隋代墓誌铭彙考》第二册

拓片来源

《隋代墓誌铭彙考》第二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