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国之要亦有三:一曰官人,二曰信赏,三曰必罚。”归纳起来,要害在于“用人”。为君者应长于委任人才,奖励要有诺言,惩罚则必要执行。游彪以唐代李世民所饯别的五则用人规范为例,为君者用人应挑选那些讲真话、才调强、有德性之人,一同应做到信而不疑且不避嫌。
此外,游彪还偏重,《资治通鉴》并非全然是关于权术,它实则是意涵丰厚,且具有普世含义的。明代王夫之层言,《资治通鉴》包含了“君道”、“臣谊”、“国是”、“民意”、为官之本、治学之途、体人之道等诸多方面的内容。
作为经典古籍,《资治通鉴》与我国传统文明也有着密不行分的联络。书中所表现的重政治、重一统、重礼制、重仁慈以及重文明也是中华文明所内涵的核心理念。而在《资治通鉴》的编纂进程中,也处处表现出司马光的价值倾向。游彪讲说明,在司马光看来,“正统”是不行撼动的,以南北朝为例,司马光只把南朝宋齐梁陈当作君王看待;五代十国部分相同如此,只记五代,而十国是没有本纪的,司马光的“大一统观”从中能够窥探一二。






